第556章:右臂淬炼,终见效果!!!!-《入伍被叫三爷爷?司令为我颁军功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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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木板昨天已经砸得起了毛边,边缘有些地方裂开了。

    她用手摸了摸,确认没有木刺,然后站到苏寒面前。

    “太爷爷,您今天能站着练吗?”

    苏寒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你是怕我坐着使不上劲?”

    苏青橙没回答,但意思很明显。

    苏寒用左手撑着床沿,慢慢站起来。

    右臂垂在身侧,纱布裹得严严实实,但还是能看出肿胀的轮廓。

    他站直了,活动了一下左肩,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来。”

    苏青橙举起木板。第一下,没敢使劲。

    “啪。”声音闷闷的,砸在纱布上,力道被缓冲了大半。

    苏寒皱眉:“把纱布拆了。”

    苏青橙的手抖了一下:“太爷爷,伤口还没愈合……”

    “拆了。裹着纱布砸,跟挠痒痒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苏青橙咬着牙,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把纱布一层一层解开。

    纱布底下,皮肤青紫发亮,肿得跟馒头一样。

    有几道昨天裂开的口子已经结了痂,黑褐色的血痂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苏青橙看着那条手臂,眼眶又红了。

    “拆完了就继续。”苏寒的声音很平静。

    苏青橙深吸一口气,举起木板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这一下实实在在,枣木板直接砸在青紫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苏寒的身体猛地一颤,右臂本能地往后缩,但他咬着牙,又伸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“再来!”

    医务室里回荡着沉闷的击打声,一下接一下,像有人在敲一面破鼓。

    苏寒的额头上开始冒汗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地上。

    右臂从手腕到肩膀,每一寸皮肤都被重新砸了一遍。有些刚结痂的地方又裂开了,渗着血丝,在青紫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但他没缩手,没叫停,甚至没哼一声。

    苏青橙的手在抖。每砸一下,她的心就揪一下。

    她看着苏寒那条伤痕累累的右臂,看着那些裂开的伤口、渗出的血丝、肿胀的皮肤,手里的木板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“三十七。”她砸完最后一下,放下木板,声音哑得厉害,“太爷爷,今天够了。”

    苏寒喘了口气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臂。

    比昨天肿得更厉害了,有些地方已经发黑,血痂裂开了好几道,黄色的组织液混着血丝往外渗。

    手指动不了,手腕动不了,整条手臂像是被人用锤子重新锻造了一遍,没有一处不疼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苏青橙没接话,转身去拿医疗箱。

    她的手还在抖,碘伏倒在纱布上,洒了一半。

    她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擦洗那些裂开的伤口,每擦一下,苏寒的眉头就皱一下,但她不敢停。

    训练场边上,王援朝又站那儿了。

    他从头看到尾,一句话没说。

    旁边两个军医也站着,医疗箱打开着,随时准备冲上去。

    周默站在后面一点,手里攥着瓶水,跟昨天一样的姿势。

    猴子蹲在地上,两只手又捂住了脸。

    山猫靠在树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医务室的方向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,苏寒从医务室出来。

    右臂重新缠上了纱布,裹得严严实实,吊在胸前。

    训练场上,队员们正在练四百米障碍。

    今天的内容是连续五遍,比前几天多了两遍。

    苏寒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往宿舍走。

    他换了作训服,扎好腰带,戴上帽子,然后大步走向训练场。

    苏青橙正拿着秒表计时,看见他过来,愣了一下:“苏教官?您怎么来了?军医说您需要休息……”

    “休息够了。”苏寒站到队伍末尾,活动了一下左肩,“今天练什么?”

    苏青橙看着他吊在胸前的右臂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
    “四百米障碍,连续五遍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苏寒用左手活动了一下脚踝,“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队员们看着他,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,从今天起,这个训练场上,再也没有人会喊苦喊累。

    晚上,苏寒躺在宿舍床上,右臂搁在被子外面,疼得睡不着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锐疼,是钝的、沉的,从骨头缝里往外渗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,开始练龟息功。

    气沉丹田,意守命门。

    温热的气息从丹田升起,顺着脊柱往上,经过腰部、背部、肩膀——到右臂的时候,那道“墙”还在,但比昨天薄了很多。

    气息渗进去,在手臂里慢慢游走。

    走到肘关节的时候,没停。

    气息顺着前臂继续往下,经过那些被枣木板砸过的地方,每过一个点,就炸开一团热。

    不是疼,是热,像有火在骨头里烧。

    气息走到手腕,没停。

    继续往下,走到手指尖。

    苏寒猛地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右臂还是疼,还是肿,但他能感觉到,手指尖有一丝微弱的热气,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线,若有若无。

    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。

    中指微微弯曲了一下。

    幅度很小,小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但它动了。

    苏寒盯着自己的右手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中指还保持着微微弯曲的姿势,没弹回去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很奇怪——不是控制,是有什么东西在手指里面慢慢生长,像春天冻土底下冒出来的第一棵草芽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继续练。

    气息从丹田升起来,沿着脊柱往上,经过右肩、上臂、肘关节、前臂、手腕——到手指尖的时候,那股热气更明显了。

    像一根线,从肩膀一直通到指尖,虽然细,但没断。

    他试着让气息在手指尖多停留了一会儿,那股热慢慢散开,渗进每一个关节、每一根骨头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右臂还是肿的,还是疼的,但他能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那些被枣木板砸开的地方,气息能顺畅地走通了。虽然还是细,还是弱,但确实是通的。

    他躺在那儿,盯着天花板,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“终于他妈的有效果了!!!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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