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胖小子:二丫你看,老油匠真把新酒坛子埋合心草旁边了!上面还压着块青石板,刻着“合心酿”仨字,王秀才写的吧?这笔迹软乎乎的,像你绣帕子上的线团。 二丫:就你懂!那石板是赵井匠凿的,边角特意磨圆了,怕硌着草。他说这酒得埋够九九八十一天,开封时要请石沟村的酿酒师傅和四九城的酒坊掌柜一块儿来,比谁调的酒曲香。 胖小子:到时候俺偷尝一口!上次偷喝老油匠的合心酒,辣得直咳嗽,你还笑俺没出息。 二丫:谁让你嘴馋?李木匠说要做个小木牌,挂在酒坛子上,写“偷喝者罚给合心草浇三个月水”,字都刻好了,就等你去犯案呢。 胖小子:俺才不上当!对了,王大婶蒸的芝麻糖包出锅了,石沟村的芝麻撒得多,四九城的糖馅甜,她说让俺们给排戏的人送去。你拿左边那篮,俺拿右边的,比赛谁先跑到戏台。 二丫:比就比!你要是输了,得把你藏的那半块酥糖给俺。 胖小子:输不了!(拎起糖包就跑,没两步又回头)慢点跑,别摔着,糖包洒了王大婶要骂人的。 二丫:(又气又笑)知道了!就你心眼多。 (俩人跑到戏台,正撞见王秀才给吹唢呐的老把式和吹笛的师傅说戏) 王秀才:这段“合心草下藏糖纸”,唢呐得吹得粗点,像胖小子的嗓门;笛子得细点,学二丫的声气,一粗一细缠在一块儿,才叫味儿。 老把式:中!俺加段石沟村的山歌调,保准粗得能磨出火星子。 吹笛师傅:那俺掺点四九城的《采莲曲》,细得能绕着合心草打三圈。 胖小子:(把糖包递过去)先吃点糖包润润喉!石沟的芝麻多,吃了有劲吹唢呐。 二丫:四九城的糖馅甜,笛子吹出来都带甜味。 (李木匠扛着块木板过来,上面刻着胖小子和二丫送糖包的模样) 李木匠:瞧瞧这刻的,胖小子跑起来像只歪脖子鹅,二丫辫子飞起来像俩小旗子,咋样? 胖小子:俺哪有那么丑!这鼻子刻得比李大叔的蒜头鼻还大。 二丫:(指着木板)这糖包刻得倒像,石沟的芝麻粒都能数清,四九城的糖馅亮晶晶的。 李木匠:那是!俺特意用石沟的黄杨木刻芝麻,四九城的紫檀木刻糖馅,光选木料就花了三天。 (赵井匠拎着水桶过来,往合心草那边走) 赵井匠:别围着木板看了,快来帮俺浇水!今天用石沟村新打的井水,混着四九城房檐接的雨水,刚够浇半桶。 胖小子:俺来浇!(抢过水桶就往草边跑,没注意脚下的石子,差点摔倒) 二丫:(一把拉住他)笨死了!你看这草叶多嫩,别踩着了。 赵井匠:(笑着摇头)还是二丫细心。胖小子你蹲这边浇,二丫蹲那边,水从两边往中间流,看谁先浇到草根。 胖小子:(蹲下来慢慢浇)你看这水,石沟的井水沉,往土里钻得快;四九城的雨水轻,在草叶上打转转。 二丫:混在一块儿才好,草根喝得饱,叶子也润得亮。 (王大婶挎着篮子过来,里面是刚做好的紫苏饼) 王大婶:快过来吃饼!石沟村的紫苏叶裹着四九城的面粉,一面烙得焦,一面带着甜,胖小子上次说爱吃焦的,二丫爱啃软的,都给你们留着呢。 胖小子:(拿起焦的就咬)比俺娘做的多放了芝麻,香! 二丫:(尝了口软的)面里掺了桂花,王大婶你偏心,给俺的这块糖多。 王大婶:就你俩嘴甜。老油匠让俺问问,他新泡的薄荷茶,放石沟的蜂蜜还是四九城的冰糖,争得茶罐都差点摔了。 胖小子:都放!蜂蜜甜得厚,冰糖甜得清,混着喝像二丫的绣帕子,又有花又有香。 二丫:就你会说。俺觉得放蜂蜜好,石沟的蜜里带点花香,比冰糖有滋味。 (老油匠提着茶罐过来,身后跟着刘大爷和他的画眉鸟) 老油匠:听见了听见了!就按胖小子说的,蜂蜜冰糖都放。刘大爷你看,这鸟今儿个对着合心草叫,调子像极了《合心谣》,是不是通人性了? 刘大爷:那是!俺天天用石沟的小米和四九城的碎冰糖喂它,它能分不清俩村的好?你听这声,“啾啾——啾”,是在说“合心好”呢。 胖小子:俺咋听着像“饿饿饿”? 二丫:别瞎说!刘大爷教它唱“石沟四九手拉手”,你听这节奏,多准。 (王秀才拿着新写的戏文凑过来) 王秀才:快听这段新的——“合心草,节节高,石沟水,四九浇,你一瓢,俺一勺,草根缠成金链条”,咋样? 胖小子:金链条?俺觉得像俺娘纳鞋底的线,又粗又结实。 二丫:像绣帕子上的盘肠结,绕来绕去分不开。 李木匠:(摸着木板)俺把这段刻在戏台柱子上,左边刻草,右边刻水,中间刻俩小娃,胖小子拎桶,二丫端瓢,像模像样。 赵井匠:刻深点!昨儿石沟村的娃在柱子上划了道印,说“要让合心草长到顶”,得让他们知道,这柱子上的字比刀划的金贵。 (远处传来石沟村的打谷声和四九城的打铁声,混在一块儿) 胖小子:你听,打谷声“咚咚”的,像戏台的鼓点;打铁声“当当”的,像唢呐的调子。 二丫:合在一块儿像《合心记》里的“庆丰收”,比吹的还好听。 王大婶:可不是嘛,石沟打谷,四九打铁,打出来的粮食能酿酒,打出来的铁器能耕地,俩村的日子,就像这声音,越响越兴旺。 老油匠:说得好!这就叫“石沟谷穗压弯腰,四九铁锤响云霄,合心戏台唱不完,日子越过越起潮”。 刘大爷:(逗着画眉鸟)鸟啊鸟,把这话学下来,明儿开戏先唱三句,保准比王秀才念得还响。 第(1/3)页